当年从来不认为早起是什么难事。 闹钟响了按掉,翻个身再睡五分钟,然后迷敷衍糊爬起来,闭着眼睛穿穿着。厨房里一经有东谈主了,粥在锅里咕嘟着,洗脸水倒好了,连牙膏王人挤好了。我只需要坐到桌前,把早饭吃完,背上书包外出。 那本事以为这一切王人是理所天然的。冬天冷,可冷的是推开家门以后的事,房子里弥远是暖的。 直到那年冬天,家里出了点事,姆妈不得不回桑梓几天。临走前把雪柜塞满了,打法了又打法,好像我是个三岁小孩。 头天早上,闹钟响了。我按掉,又响了,又按掉。第三次响的本事,我猛地坐起来,一看时辰,一经...